我们对视了大概一秒钟,然后都别开脸。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
我们离开戏台,继续往前走。前面是放河灯的地方,河边蹲着好些人,正在往水里放灯。
河灯是用来许愿,河灯飘的越远,河神的庇护就会越灵。
那些纸折的莲花灯点着蜡烛,顺着水流慢慢漂远,烛火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有些漂不远就翻了,有些漂得很远,变成一个小亮点。
要是妈妈的话,她会许什么愿?
大概是希望我健健康康之类的。
林月在河边站住,看着那些河灯。
“我从来没放过。”她说,“总感觉许愿什么的,不太会。”“那你有什么愿望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太奇怪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的。”我没敢问是什么。
她就那么站着,也没说。风吹过来,她围巾的一角被吹起来,她伸手按住。我看见她手背冻得有点红。
“你不冷吗?”她问,“围巾都不围。”“不冷。”“手都缩袖子里了还说不冷。”我没接话。
她又看了一会儿河灯,然后说:“我们也去放一个?”“行。”旁边有卖河灯的老人,十块钱一盏,有粉色的,有白色的,还有几盏是红色的。林月挑了一盏粉色的,我要了一盏白色的。
我们蹲在河边,学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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