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房间里的光线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由蓝转灰,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月靠在床头刷手机,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节目。
情色漫画早已经读完了,似乎没什么可做了。
“喂,李磊。”林月突然开口。
我转过头。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突然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呼唤。“怎么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坐直身体,黑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我请你吃饭。”我愣了一下。“什么?”“我说,我请你吃饭。”她重复一遍,声音里带着她那特有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在外面餐厅,不是宾馆送的垃圾盒饭。我快吃吐了。”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这三天来,我们每天的“命令游戏”都局限在这个二十平米的房间内——除了情色漫画,她还会命令我下楼买零食,命令我讲学校里老师的八卦,命令我帮她补课(虽然她根本不需要),甚至在前天夜晚命令我给她编辫子。她像玩弄提线木偶一样使唤我,而我因为收了钱,也因为某种我说不清的原因,一一照做。
但离开这个临时避难所,走到公共场合去?这感觉像是打破了某种不成文的界线。
“你确定?”我问,“你妈可能还在找你。”“所以才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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