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面色一冷:“可是你之后不是去了国外进修么,他和你根本构不成竞争的关系。也就是说,这骚扰一事、只是子虚乌有?”
“怎么能是子虚乌有呢,虽然他当时确实没看我,但我可是监督他写了道歉信,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的样子,唯唯诺诺的,真是笑死我了,像这种男人凭什么能抢我们女生的资源,没给他死刑都是便宜了他…”
“你可知道他后来被学校退学,又遭遇了网暴,甚至他的家人都受到了牵连,家中长辈因为这事去世。”
“他的家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自作孽不可活!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汝媛噼里啪啦地将自己心底藏的话全说了出来,甚至感到一丝快意:“家人死了,死得好啊,你觉得一个在公开场合对着女性玩自己生殖器的能是什么好人…”
“那地铁那件事又是怎么回事?”
“地铁,你说那个姓王的老东西?谁叫他自己不开眼,车上那么多人非要往我身上撞,本来我都想洗手不干的,他赶着送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谁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一个修水管的也敢碰我,不让他倾家荡产我白活这么多年了…”
张昀表情冷淡,他不想再聊下去了。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张昀弹了弹指甲,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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