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因为女儿,并且觉得王越的外表和性格都很好,才有那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
可是经历了刚才这些事,她心里除了充满对王越的感激之外,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特殊的感觉,甚至想要再跟他碰触一下。
不过她不敢确定王越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异常,如果是的话,自己再主动跟他碰触,那不就是相当于摆明了向他求欢么?
许嫣然可不是荡妇,这种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荡妇和正常女人的区别,并不是一个有欲望一个没欲望,而是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甚至许多贤妻良母,内心深处的欲望比那些荡妇还要强烈,只是被她们用理智和道德压制住了而已。
这就是所谓的闷骚,如果能将她们闷在心底的骚给激发出来,她们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甚至能让一个老伺机为之颤抖。
“阿姨,对不起啊,害您都湿了。”王越一脸歉意地说道,然后轻轻一挥手,瞬间用真气弄干净了自己和许嫣然身上的水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觉得王越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许嫣然一张俏脸还是羞得通红,甚至有些怀疑王越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这么说也是故意的。
其实要验证他是不是故意,并不难,只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特殊体质就可以了,因为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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