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声里有一种得逞后的愉悦，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而她扶着范冰冰站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两张同样通红的脸——一张是三十七岁熟女的羞耻和迷茫，一张是二十二岁少女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渴望。
范冰冰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水流冲走腿间的精液，却冲不走那种被填满过的饱腹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乳房虽然丰满却开始微微下垂，小腹上的皮肤也不再紧致——岁月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而叶枫才二十四岁。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羞耻、愤怒，却又混杂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想起刚才叶枫顶进她子宫时说的那句话——"你这年纪的女人，子宫里最需要灌满精液了"。
那句话羞辱了她，却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母性的本能。
她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田曦薇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她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叶枫那根狰狞的肉棒，范冰冰翻着白眼高潮的表情，还有那个在她小腹下来回移动的凸起轮廓。
过了很久，范冰冰才松开手，用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水。她看向田曦薇，眼神复杂。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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