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动吗?”他问。
林宛瑜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道:“缓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刚才被过度扩张,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痛。口腔里满是精液那种独特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让她一阵阵地反胃。胸口衣襟上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冰凉粘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宋阳也不急,就这么搂着她,让她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缓气。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灯火璀璨,游船在漆黑的水面上划出光带,一切繁华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淫靡的、在公共场合边缘发生的口交只是一场幻觉。
但林宛瑜知道不是。她喉咙的疼痛、嘴里残留的味道、胸口湿冷的触感,以及双腿间那种奇怪的、空虚无力的酸软感,都在证明着刚才的真实性。
许久,她才终于能站稳。宋阳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仔细擦拭她脸上的污迹。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男朋友。
“走吧。”他说。
林宛瑜默默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像个牵线木偶般跟着他离开观景台,朝酒店方向走去。海风吹过,她打了个冷颤——不仅是身体冷,心也冷。她知道自己今晚回不了头了。
回到酒店大堂时,宋阳并没有直接带她去她的房间,而是去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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