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许幻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卧室门,双眼中布满猩红血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力般佝偻着背。昨晚他几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到现在,屁股下的沙发皮面都被坐出了人形凹陷。
他跟宋阳一样,一晚上都没有睡。
只不过不同的是,宋阳是沉浸在肉欲的泥泞漩涡中,在顾佳那具成熟娇躯上辗转反侧,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和一次次滚烫的内射证明着年轻肉体的强悍。而许幻山,则是被囚禁在客厅这片狭小的牢笼里,听着卧室里持续不断传来的动静——那些声音如同钝刀,一刀刀凌迟着他作为丈夫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凌晨三点左右动静最大。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他都能清晰听见顾佳高亢到变调的哭喊:“啊...哈...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那声音里掺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尾音颤抖着拖长,最后化作一阵短促的抽泣和呜咽。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的节奏又快又重,像在打桩。许幻山甚至能脑补出画面:宋阳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正以传教士体位深深凿进顾佳湿润紧窄的甬道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柔软的花心上,把那张小嘴撞得不断翕张。
凌晨四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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