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使出了浑身解数,条条大路通罗马也没用。她试过用嘴、用手、用腿、用乳房、用小穴、甚至主动尝试用后庭讨好他,试图用丰富的经验耗尽他的体力。可这个年轻男人的体能像个无底洞——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硬生生憋回去,然后换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继续折腾她。当他第三次把她抱进浴室,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墙面、踮起脚尖承受后入时,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如果没有别人帮衬的话,就今天这样的程度,用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坏掉了。
她想起秦羽墨和阿曼达——那两个同样沦陷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下的女人。一周前,当她们三人第一次在宋阳那张大床上赤裸相见时,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几乎要逼疯她。可当宋阳命令她们互相为对方口交、用舌头清理彼此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时,某种隐秘的共谋感却在羞耻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她记得阿曼达第一次跪在她双腿间时,那份颤抖的犹豫;记得秦羽墨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菲姐,放松些,我们一起”;记得当宋阳同时进入两个人的身体,在她们重叠的呻吟中肆意进出时,那份被分担的快感与痛苦。
是的,分担。当一个人的子宫被灌满到胀痛时,另两个人可以暂时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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