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身体的反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双腿自动分开到极限,膝盖跪在茶几边缘,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脚背绷紧成优美的弧线。她的上半身趴在茶几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两摊白腻的肉饼,乳尖在桌面上磨蹭得愈发硬挺。腰肢向下塌陷,臀肉高高撅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正微微翕动的穴口,黏滑的爱液正从洞口缓慢地、不间断地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茶几边缘积了一小滩水渍。
宋阳站在她身后,解开裤链。
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狰狞形状,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握住根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来回磨蹭,将分泌的黏滑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唔……”钟晓芹感受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尺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这根东西撑到极限、顶进子宫、灌满精液的剧烈快感。她的子宫腔穴在那一刻竟然开始痉挛发酸,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被再次贯穿。
“自己说,”宋阳压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背脊,“想让我怎么进去?”
“……从、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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