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汪曼妮呢,自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好好的游轮双人行,变成三人行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她看来,就算再想和宋阳搞好关系,也不能这么毫无底线。正想开口抵制宋阳的这种行为,汪曼妮就见一个女人正往这边走来,径直的走到宋阳面前。
那女人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踏在某段慵懒的节拍上。汪曼妮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从远处模糊的人影,到逐渐清晰的轮廓,再到每一个令人心跳漏拍的细节。
她的脚踝先出现在视野边缘。那是一双被半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骨感分明,线条流畅得如同精雕的玉器。丝袜是极薄的包芯丝质地,在候机厅惨白的顶灯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脚踝下方,是一双踩着纯黑色细高跟凉鞋的玉足——那高跟高得近乎危险,将足弓绷出一道令人心颤的、几近折断的优美弧线。凉鞋的设计极简,只有三条细细的缎带,一条横过脚背,两根从脚踝后方交叉缠绕而上,在纤细的脚踝骨后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那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颤着,像某种暗示。
汪曼妮的目光像被黏住了,死死盯着那双一步步走来的玉足。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得极薄,隐隐透出底下十枚粉润如樱珠的脚趾轮廓。趾甲涂着暗酒红色的哑光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掩映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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