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冷水从李玉树的鼻子里、嘴里灌了进去。那种感觉又凉又呛。鼻腔里胀得要命。李玉树的眼泪鼻涕流了一大堆。全都被水冲走了。
他拼命挣扎。拼命反抗。但他那点力气对陈哲。就如同小鸡对鸵鸟。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身体的难受还是其次。但心理的屈辱让李玉树好像在做梦。口鼻里灌进來的让他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从小娇生惯养的李玉树恨不得晕过去。但偏偏这个时候意识还清晰的很。
“他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要让他死。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妈。救救我啊。我要死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各种各样的念头反复在李玉树的脑海里交替闪烁。开始的时候在恨恨的谋划报复。但后來只剩下了哀求和软弱。
他张开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饶了我吧”
可惜。他整张脸都插在水里。听在陈哲耳朵里都是哗啦呜呜的乱七八糟的声音。
陈哲一张踩着李玉树的后背。一只手好整以暇的按着冲水的阀门。听到李玉树似乎在说话。陈哲皱眉问他“你在说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哲脸色越发的阴沉“还敢骂我。妈的是不是教训得不够狠。”
他脚下加力。李玉树的脸紧紧贴在蹲坑冰冷的底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