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的元婴离体,只剩下一具身体躺在地上,沒有一丝生命的痕迹,心跳,呼吸,脉博。
现在他跟死人沒两样。
还真应了陈哲那句话,现在是周钰寒自己陪着两具尸体。
陈哲在的时候,还至少有一个人陪着说说话,调笑两句,周钰寒虽然恼怒,但是也比这种死寂的感觉强一些。
“真的死了么,”
周钰寒伸手在陈哲的胸口轻抚,只希望这次是陈哲又开了一个玩笑,突然跳起來大笑,那时自己再愤怒的瞪他一眼
她愣愣的坐在地上,过五分钟就把手探到陈哲的鼻子前面,只希望奇迹出现,陈哲的心脏又开始跳动起來。
周钰寒受忠叔教导,对修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总归还是知道一些。
难道这是走火入魔而暴毙了么。
现在的周钰寒格外怀念陈哲在旁边惹她生气的时光。
她抹了抹眼角,自我安慰道“死了最好,”
可惜眼泪却流了下來。
这一天几乎是周钰寒生平过得最慢的一天,时间仿佛被胶水粘上了般滞涩。
周钰寒自小父母不在,祖父疼爱,又有一群为了家产明争暗斗的亲戚,对周遭一切都极为反感的周钰寒变得冰冷而苛刻,骄纵而自傲,仿佛对一切都不屑一顾。
可是,毕竟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
和沈蓉蓉从小的磨难与艰难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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