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的这招看上去危势十足,可是对天衍道君來说太小儿科了,陈哲剑出一半,天衍道君眉头一紧“原來练得沒到家,”
天衍道君身子轻轻一侧,然后往前走去,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自杀一样。
说來也奇怪,陈哲的那一剑偏偏就是刺歪了,从天衍道君的腋下穿过,被他胳膊一夹,劈手就把剑夺了下來“这一剑被你使得乱七八糟,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你來看看罢,”
说着天衍道君提剑随手一挥,也是中宫直进。
陈哲顿时觉得这一剑封死了自己的躲闲角度,那不是一剑,仿佛是一座大山从天上压下來,根本沒办法躲。
如果是陈哲比天衍道君真元强,自然可以以剑对剑,真元破真元,挡住这一剑。
这一剑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其中的奥妙无穷,不是陈哲所能理解的。
他学着天衍道君刚才的做法,轻轻一侧身子,天衍道君冷笑道“就凭你的本事,也想学我,”
那帝恨剑被天衍道君握在手里,竟然老老实实的挺直不动,被天衍道君刺來,轻轻的点在陈哲的心口“怎么样,”
“一般,”
陈哲言不由衷的损了一句。
天衍道君也不跟他计较,把帝恨扔下,一时间似乎有点意兴阑珊“这一剑已经很久沒用过了”
天衍道君似乎陷入了回忆,陈哲则是心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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