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蕾似乎完全没有要直起身的意思。她依然维持着那个俯身弯腰的姿势,甚至又往前倾了一些,伸出手去整理果盘里摆放得不够整齐的水果块。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现在杨昊然几乎能看见大半个乳球,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裹住乳肉的下半部分,而上半部分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重力作用微微下垂,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蕾丝顶得紧绷起来。
“伯母您……”杨昊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您先坐吧,我自己来拿就好。”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拿水果,却因为动作慌乱,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郝蕾还没完全收回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郝蕾的手指温凉,带着医生特有的、长期用消毒液清洗后那种干净而干燥的触感。但杨昊然的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滚烫潮湿——他刚才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两种温度的皮肤碰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更糟糕的是,杨昊然因为前倾身体去拿水果,此刻他的脸距离郝蕾敞开的胸口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从这个极近的距离,他不仅能看清乳肉上每一处细腻的纹理,甚至能看见乳尖处透过蕾丝布料的深粉色乳晕轮廓,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米粒大小的乳头凸起。
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成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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