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咧嘴笑了。他抓住妈妈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母亲大人，”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你的手脏了。”
柳若曦这才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看着满手的白浊液体，她的胃部一阵翻涌。那是儿子的精液，她刚才亲手帮他射出来的……
“去洗干净。”杨昊然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射精的人不是他。他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塞回内裤里。
柳若曦跌跌撞撞地起身，冲进房间附带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水冲刷着皮肤上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水流滑落，在洗手池里盘旋。她疯狂地搓洗着手，肥皂打了一遍又一遍，但总觉得那股腥膻味还在皮肤上残留。
镜子里的女人戴着鎏金面具，双颊绯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半裸的肩膀上留着儿子啃咬的痕迹，锁骨处有一片红痕。那只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乳头红肿得不像话。
她伸手摸了摸面具，想要摘下来，却停住了。
面具下的表情，一定是更加不堪的模样。
许久，她才收拾好情绪，拉好被扯开的衣襟，勉强遮住那只裸露的乳房，走出洗手间。
杨昊然还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裤子。见她出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母亲大人洗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