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信了。”周世文的声音干涩沙哑,“昊然,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想过,妈妈她……她会变成这样……”
“那是因为你不懂女人。”杨昊然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沈清光洁的背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闪,“尤其是你妈妈这种外表高贵、内心闷骚的熟女。她们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浪。只要找到开关,就能把她们变成比妓女还贱的母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沈清的尊严,也切割着周世文心中母亲最后的形象。但奇怪的是,周世文并没有感到愤怒或痛苦,反而有种诡异的解脱感——原来妈妈也是人,也有如此不堪的欲望。这样一来,他对她的畏惧就显得可笑了。
杨昊然将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拍了拍身边沙发:“世文,坐下。好戏才刚刚开始,别急。”
周世文顺从地坐回沙发,目光却依然黏在母亲赤裸的肉体上。此刻的沈清趴伏在地,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犬一样喘息着,雪白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臀部的肛塞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户依然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间还能看到晶莹的液体在缓缓渗出。
这漫长而详尽的表演,彻底奠定了接下来的权力关系。沈清用最下贱的姿态证明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周世文也在视觉与心理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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