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 ” 他摆了摆手,原本挺直的脊背一下子佝偻了几分, “ 今天你们刚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也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
南云皱了皱眉,还想再问: “ 父亲…… ”
“ 去吧。 ” 南怀瑾加重了语气,打断了他,低头拿过一本账册翻开,摆出一副不再多言的架势。
南云知道老头子的脾气,一旦他决定不说,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撬不开他的嘴。他只能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 那父亲早些歇息,云儿告退。 ”
转身走到门口时,南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书桌的角落。
在那里,压着一封泛黄的信封。信封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年头很久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信封上的落款处,盖着一枚模糊不清的旧印。那印记的颜色暗红发黑,像干涸的血迹,纹路极其诡异,隐约像是一台不平整的天平,又像是一个扭曲的古老图腾。
南云在流云宗的藏经阁里看过不少古籍,却从未见过这种印记。
他光速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吹在脸上,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那枚模糊的旧印,像一根毛刺,撩拨着他的内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桂花香送入鼻中。
房间被陈素筠收拾得一尘不染,床铺上的被褥显然是刚拿出来的,样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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