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期准时到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她窝在沙发角落里裹着毯子,脸色不太好,额头贴着退热贴,茶几上摆着红糖水和布洛芬。
“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动。”
我去厨房盛了饭端到客厅茶几上吃。
吃了两口之后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套着灰色棉袜,凉凉的。
去主卧灌了暖水袋拿过来塞进她怀里,她抱着缩了缩:“还行。”
吃完饭洗了碗回来在她旁边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九点多。
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着了。
说起来已经三四天没碰了。
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
肚子里那股劲不能说忍不了,但确实不太舒服。
“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
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她没重复,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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