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娜扎的提问，江一锋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身，让两人面对面躺着。黑暗中，他能看清娜扎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正专注地盯着他，瞳孔里映着床头灯微弱的光，但深处却藏着某种紧绷的、等待宣判的意味。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是有点兴趣。”他如实说道，声音平静而坦然。
那句话像一块冰，从娜扎的胸口滑进去，凉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酸涩和怒气同时涌上心头，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就好像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珍宝，突然被人觊觎，而珍宝的主人似乎并不打算严词拒绝。她咬住下唇，那股酸涩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冲得她鼻尖发酸。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忽然抓起江一锋的左臂，张嘴就咬了下去。不是真的用力，但牙齿嵌入皮肤的刺痛感清晰传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缓缓放松——这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她的牙齿继续深入，舌尖尝到了皮肤表面咸涩的汗味，还有他特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沐浴液混合的气息。
咬了几秒，她才松开，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小麦色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微微泛红，边缘还沾着一点她的唾液。那痕迹刺眼又暧昧，像某种宣示主权的标记。她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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