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九龄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你...”她喘息着说,“是你...他...他根本没法比...”
这倒是实话。那个前男友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做爱的时候就像完成任务,从来没有让她真正高潮过。而秦汉...这个比她小五六岁的小鬼,每一次都能让她丢盔弃甲,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操她。
秦汉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笑了笑,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这一次的动作却变得极其磨人——龟头浅浅地进出一小截,然后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就是不插到底。
这下九龄真的受不了了。刚才即将到达的顶峰被硬生生中断,现在又被他用这种方式折磨,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让她发疯。她主动抬起腰,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但秦汉按住了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得逞。
“求我,”他在她耳边说,“求我操你。”
“...求你...”九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难过,而是被快感和羞耻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操我...用力操我...要你...全部插进来...”
“求谁?”
“求你...秦汉...老公...求你...”
最后那两个字彻底取悦了他。秦汉低吼一声,开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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