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继续向上移,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那张他从出生起就看了十八年的脸,那张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带着温柔笑容的脸,那张在他生病时贴在他额头上试体温的脸,那张在家长会上让所有家长都敬重的脸,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的脸。
此刻安详地侧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刚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她不知道她的儿子的精液此刻正从她的子宫里往外流,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沉睡中被翻来覆去地操了将近半个小时,她不知道她在沉睡中达到了高潮,她不知道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她不知道她的右臀上有一个掌印,她不知道她的衬衫被解开了,她不知道她的乳房被揉捏过。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什么都做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冻结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我操了我妈,”他在心里说,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征服感的低吼,而是一种干涩的、空洞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的平板语调,”我操了我妈,我把精液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我妈在睡觉,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她儿子,她的儿子操了她。”
他的双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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