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是“小墨”。
小墨。
姐姐叫外甥的名字。
在那种语境下。
用那种声调。
带着那种颤抖。
顾清寒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转身,回客房,关门,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无论门后面发生的是什么,都不是她应该介入的事情。
转身。
回去。
现在。
但她的脚没有动。
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不是因为好奇。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需要确认。
对,确认。
她需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也许是自己的幻觉,也许是酒精加失眠加过度紧绷的神经产生的听觉错觉,也许姐姐只是在看什么视频,而那个男人的声音来自手机扬声器。
她需要用眼睛确认。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足够让她的脚迈出下一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从拐角到主卧门口,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顾清寒用了将近一分钟才走完这五米。
每走一步,声音就更清晰一些。
撞击声。
喘息声。
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
湿润的、黏腻的、像是搅拌浓稠液体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以及,越来越清晰的对话。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