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2020年3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勃起。
那天晚上,雪晴穿着一件新买的真丝睡裙,主动靠过来,手指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滑到裤腰的位置,伸了进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软的。
像一条死鱼。
雪晴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
工作压力大,连续做了三台手术,身体疲劳,正常的。
但第二次也是这样。
第三次也是。
第十次也是。
他开始吃药。
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伐地那非,市面上能买到的pde5抑制剂他全试了一遍。
有时候能勉强硬起来,但硬度不够,插进去没几下就软了。
更多的时候,连药都不管用。
他去看了泌尿外科,做了全套检查,睾酮水平正常、血管功能正常、神经传导正常,所有指标都在参考范围内。
“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同事给出的诊断。“建议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
他是骨科主任医师,让他去看心理医生,跟一个陌生人说“我硬不起来”?
他做不到。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加班。值夜班。申请额外的手术排期。用工作填满所有可能和妻子独处的时间。
雪晴一开始还会主动暗示,穿性感睡衣、在他面前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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