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嘴巴张开。
张到最大。
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口腔内部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台灯的光线下,舌头平放在下颌上,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林墨的手引导着母亲的头往前。
龟头抵住了嘴唇的边缘。
硕大的蘑菇头比嘴巴的开口还要宽出一圈,嘴唇必须进一步撑开才能让它通过。
“再张大一点。”
嘴角被撑到了极限,顾雪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没有后退。
龟头挤了进去。
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后方的棒身,像是一个弹性极好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粗壮的管子上。
“唔……”
口腔被龟头完全填满了,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龟头的顶部紧紧顶住,两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因为嘴巴的极度张开而变了形。
那张知性端庄的脸。
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脸。
那张在学术会议上被同行尊称“顾教授”的脸。
此刻被一根十八岁少年的粗大肉棒撑得完全走样,嘴角被拉伸到发白,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口水从嘴唇和棒身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含住了?”
“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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