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跪在主卧的地板上,穿着他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大开,g罩杯的巨乳从蕾丝边缘涌出来,她仰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唇被自己的龟头撑得变形,口腔里热腾腾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柱身。
林墨的右手加速撸动。
她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剩下的大半根只能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她的手指也圈不住他的粗度,五根白嫩的手指中间挤出青筋暴突的肉棒轮廓。
那天她被命令深喉的时候干呕了三次,每次喉咙痉挛性收缩都让他差点射出来。
最后他射在了她脸上。
白浊浓精一股股喷射在那张工笔画般精致的脸上,眉毛上、眼睛上、嘴唇上、鼻梁上,大学副教授的面孔被精液涂得面目全非,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液滴,嘴唇微张,舌尖上还有一滩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
那个画面。
林墨的手加快了,龟头在掌心里被反复碾过,前液把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手指经过冠状沟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然后画面切换。
今天早上。走廊。
顾清寒穿着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从他面前侧身经过,三十厘米的距离,她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吊带滑落了一侧,真丝面料下两颗因为温度低而硬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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