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学老师,她有她的体面。
但现在她穿着儿子给她买的开裆黑丝和蕾丝情趣睡裙站在这里谈体面,这件事本身就荒谬透顶。
“没做过没关系。”林墨说。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动物。”我教你。”
“……”
“妈。”他的声音低了半度,沙哑的质感更重了。”你穿上了。对不对。你穿上了我让你穿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看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睡裙。是的,她穿上了。她在十分钟前就越过了那条线。
“那这个也一样。”林墨说。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十指轻轻扣入她的指缝。”妈,听话。跪下来。”
听话。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从小到大,都是她对他说”听话”。吃饭听话,写作业听话,早点睡觉听话。现在这两个字被倒过来了,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指向她。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热度,有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她没有擦。
她的膝盖在弯。
那个过程确实像是慢动作。
不是因为她在犹豫(犹豫的阶段已经过了),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记录着这一刻的每一个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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