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11月4日,周一,林建国不值班,林墨没有来。
她躺在床上等了两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在凌晨一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用自己的手指。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都够不到,那个被儿子的肉棒碾磨了无数次的g点,她的手指根本触碰不到,她在被子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手指头都快抽筋了,只换来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打了个喷嚏一样转瞬即逝的高潮。
比起前一晚那种全身抽搐、灵魂出窍般的爆炸性高潮,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笑话。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不来。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吓住了。
“顾教授?”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张爱玲写曹七巧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写她自己?”
顾雪晴回过神来。
“这是学界有争议的观点。”她微笑着回答。”一部分学者认为张爱玲在七巧身上投射了自己对母爱缺失的……”
母爱。
这个词像一把锥子扎进了她的胸口。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然平稳,面容依然得体。
没有人知道。
讲台下面,她站在讲台后面的腿在微微发软,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并拢着,丝袜裤裆的位置,有一小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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