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地消失了。
“这道题考的是词义辨析。”顾雪晴的手指又点上了练习册。”你看这四个选项……”
辅导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在这四十分钟里,王博一共完成了七次”无意”的身体接触测试:
左手肘碰她右前臂。零反应。
翻页时左手手背蹭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背。零反应。
指着题目时身体前倾,左肩靠上了她的右上臂。她本能地把手臂让了让,给他腾出空间。零警觉,纯属”给小孩子让位置”的本能。
假装看不清字而凑得更近时,头顶的头发蹭到了她的下巴。她”嗯?”了一声,笑着把他的脑袋推正。零紧张。
打了个假哈欠伸懒腰时,手臂”不小心”扫过她的后背。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困啦?”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盘腿换姿势时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她只是把自己的腿稍微缩了缩。
第七次。做”思考”动作时把脑袋歪过来靠在了她的上臂上两秒钟。她笑着说”哎哟小懒虫,别拿我当枕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
七次。全部通过。
顾雪晴对他的物理边界感几乎为零。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12岁邻居小男孩”这个标签完全屏蔽了所有与性相关的警报系统。就像人类不会对一只猫的亲近产生性联想一样,她不会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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