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一个星期都不跟我说话。”林墨又往前走了一步,离磨砂玻璃推拉门只有半米的距离。他的眼睛盯着母亲交叉手臂下依然遮不住的巨乳弧线和肉色,瞳孔深处有一团烧得通红的暗火。”吃饭不看我,说话不看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出来。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吗?”
“那是你自己造的孽!”她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混在一起。”你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你还有脸过来?!”
“我有脸。”林墨伸手拉开了磨砂玻璃推拉门,金属导轨发出一声尖锐的滑动声。蒸汽从打开的缺口涌出来,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腹肌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因为我忍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碰你、没有闻你的味道、没有抱你,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你管这叫克制?!”顾雪晴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正常人根本就不会做你做的那种事!你是我儿子!你是我生的!”
“我知道。”他跨进了淋浴间。
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站在她面前时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开始,扫过她惊恐的琥珀色眼睛、颤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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