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记得那天晚上的细节。
她不知道进入她身体的是什么东西,是谁的东西。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个东西的尺寸。
她的阴道记得那个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上面血管的纹路。
她的身体把那些信息刻在了肌肉的记忆里,比她的大脑记得更清楚、更深刻、更持久。
“你不记得。”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的身体在骗你。那只是五年没有性生活产生的幻觉。你的身体太饥渴了,所以它在制造假的感觉来欺骗你。那天晚上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你只是做了一个梦。也许那些痕迹是你自己弄的。也许你在梦游的时候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撒谎。
那些精液不是她自己弄的。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不是手指能造成的。
那个尺寸,那个深度,那个力度,不是任何玩具或者手指能模拟的。
有一个人,一个真实的、活着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在那天晚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在想念他。
“不是想念。”她在心里纠正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吵架,”不是想念。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可能想念一个你不知道是谁的人?你的身体只是在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五年来从来没有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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