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
不是那种正常的、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
是一种嘴唇两端微微上扬的、控制精确的、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弧度。
“红酒。佐匹克隆。值夜班。让他扶她上楼。”他用一种复盘棋局的语气低声说,一条一条地数着,”每一步都在计划之内。她喝了。她醉了。她睡了。他进去了。他摸了。他脱了。他插了。他射了。一切都按照我想的发生了。”
他的手指在腹部轻轻敲了两下。
“但这只是第一步。”他说,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台手术的术后方案,”第一步是让他尝到甜头。让他知道他妈的穴是什么味道。让他的身体记住那种快感。让他上瘾。佐匹克隆只能用一次。下一次不能靠药。下一次要靠他自己。他会自己去找她。他一定会的。十八岁。尝过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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