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彻底的空白。
“在这段空白里……”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瞪着浴室对面的白色瓷砖墙,眼神空洞,”有人脱了我的内裤……掰开了我的腿……把那个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操了我……射在了我的子宫里……然后离开了……”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吓人,像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件。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是建国吗?”她问出了第一个名字。
然后她自己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的语气笃定但苦涩,”他已经五年了。五年没有硬过。我试过多少次。穿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换衣服。主动去碰他。都没有用。他的那个东西……像一条死了的虫子一样软趴趴地挂在那里,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他怎么可能突然就行了?”
“而且……”她的手又伸向了两腿之间,手指碰了碰肿胀的穴口,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了口气,”这种程度的红肿……不是一般尺寸能弄出来的。建国年轻的时候……勃起也就十三四厘米……能把我弄成这样?不可能。把我弄成这样的东西……一定很大。很粗。而且持续了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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