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闻够足底的汗味。
再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用力拉扯。
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
最后才施舍般地,用足底帮他发泄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但很快又垮下来。
因为现实是,那个坏男人此刻根本不在身边。
她只能抱着个没有温度的抱枕,在这里自娱自乐。
真没意思。
杨晚吟气鼓鼓地踹了抱枕一脚。
脚掌重重踩在布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那个抱枕就是江宁的胸口。
她用力碾了碾。
足心完全陷入抱枕的柔软里。
可惜,再怎么用力,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没有粗重的喘息。
没有滚烫的温度。
也没有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她叹了口气,终于收回双腿。
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抱枕里。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只是那双玉足依然露在外面。
脚趾偶尔会微微动弹一下。
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
“婉清,你真的不知道江宁去了哪个黑市吗?”
林婉清盘坐在另一边的蒲团上,余光刚好看到杨晚吟那微微晃动的修长美腿。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江宁偶尔口花花时的俏皮词汇。
似乎是叫……腿玩年来着?
虽然林婉清很希望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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