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八月十七,晴。
从今天起,开始写日记。
尽管我前世总会抽空写一写日记。
但实际上,我一直都认为,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
这不纯纯的下贱行为吗?
除非日记根本不公开,单纯是自娱自乐,过段时间就直接烧了。
不然的话,公开的日记也能叫‘日记’?
那特么叫洗白录!
ps:好在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写日记应该就没毛病了。”
“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八月十八,多云。
或许是杨晚吟回去之后,走路姿势略微别扭的样子,被楚欣悦给看到了。
当天晚上她就用传讯玉符联系我,说没办法第二天过来了。
只能先行炼化各种材料,过几天再当面与我商讨新法器的细节。
我问她怎么了,杨晚吟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但以我对楚欣悦的了解,这位堪称‘白切黑’的好姐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然后就把杨晚吟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毕竟我当时打得时候,为了让她记忆深刻,还专门用上了法力。
这导致在旁人看来,杨晚吟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像极了‘身体受创’的样子。
就连林婉清一个不注意,都差点儿气得当场黑化。
更不用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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