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杨晚吟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说着,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指节曲起,用指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
指甲尖甚至偶尔刮过马眼。
每一次刮蹭,都让江宁的身体绷紧一分。
“没有……”
江宁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她没碰我。”
“撒谎!”
林婉清厉声打断。
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
她整只手握住肉棒,快速而用力地撸动着。
掌心磨蹭着柱身。
指腹按压着龟头。
“她走路的姿势明明……”
话说到一半,林婉清自己停住了。
她猛地想起江宁刚才在洞府门口对杨晚吟说的话。
“宁愿被打得花枝乱颤。”
所以……
那个贱人走路别扭,是因为挨了打?
林婉清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很可笑。
江宁是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多时辰。
就只是打了一顿?
骗鬼呢!
想到这里,林婉清心里的醋意再次翻涌起来。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扒掉了江宁的亵裤。
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
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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