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地,缓慢地,上下磨蹭。
那动作极其隐晦。
在宽大衣袖的遮挡下,根本看不出端倪。
只有靠得最近的杨晚吟,才能从那细微的动作幅度中,窥见一二。
她也太熟悉江宁的这种手法了。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按压和摩擦。
指关节隔着布料抵住最敏感的位置。
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反复碾磨。
不会太疼。
却能把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一点点注入骨子里。
林婉清的身体反应证明了这一点。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睫毛急促地颤抖着。
搭在江宁手背上的那只手,此刻正死死攥着他的衣袖。
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膝盖弯曲的角度变得有些不自然。
像是有些站不稳。
需要靠着江宁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杨晚吟甚至能听到从林婉清喉咙里,溢出的那一声极轻的抽气。
“嗯……”
短促得像是一声呜咽。
又在出口的瞬间被强行压住。
变成了细若蚊蚋的鼻音。
江宁的手指还在继续作恶。
他突然改变了手法。
不再只是抵着臀缝磨蹭。
而是微微分开两指。
从左右两侧同时夹住那道柔韧的缝隙。
然后轻轻一捏。
这个动作让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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