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宁在用传讯玉符联系她。
可杨晚吟却没有拿起它的打算,更没有一点要接通的意思。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会在事后才能彻底平复心情。
然后回想起自己做了多少蠢事。
杨晚吟自然也一样。
直到此刻,杨晚吟才突然发自内心的觉得……
自己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蠢死了!
自以为可以勇敢面对一切艰难险阻的她,被江宁吓得哭哭啼啼。
自以为可以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她,被江宁玩弄得哭哭啼啼。
自以为可以忍耐下去的她,被江宁欺负得哭哭啼啼。
总之,杨晚吟感觉自己似乎一整天都在哭。
而且还在江宁的面前,哭得那么委屈,哭得那么大声。
简直丢人的要死。
而在那块传讯玉符响起声音的那一刻……
杨晚吟只觉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正抑制不住的涌上她的心头。
“嗡——”
“嗡——”
“嗡——”
传讯玉符发出澹澹的光亮,仍然在不停的震动着。
杨晚吟注视着它,俏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幻。
羞愤不已,强行平静;
咬牙切齿,强行平静;
恼羞成怒,强行平静……
到最后,杨晚吟好似认命了一般。
皱起一张小脸,打出一道灵光。
然后有气无力的对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传讯玉符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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