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自白
过了很久,门外听到汽车的声音,门开了,几个武警走了进来,从铁架上解下绳子,命令我跪下,把我的两只手扭到背后合在一起用押解绳捆起来,抽掉了我的裤带,扒掉了我的鞋子,脱下我的臭袜子塞在我嘴里,又在我两脚踝间捆了根一尺长的绊脚绳,捆绑完毕,武警们提了绳子让我站起。我明白,是要押解我上路了。 我被武警们押着光着脚碎步跑到停在外面的囚车前,带队的武警中尉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也是干过公安的,懂得规矩的,现在你是犯罪嫌疑人,该怎么样不用我多教育吧?”我被袜子堵着嘴,就冲他笑了笑点点头。“好,路上老实点。上车!”武警们把我架着上了囚车,命令我盘腿坐在地板中央,武警们坐在两边的座位上,我旁边的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把他们的脚踩在我肩膀上,以防我不经允许站起来。他们穿军胶的脚就在我的嘴边冲鼻的臭味熏的我直皱眉,我明白这是规矩,从今天起我是个犯人了。囚车开到了县看守所院子里停了下来,两旁的武警把踩在我肩上的脚放下来,用枪一顶我的脑袋喝令:“起来!下车!”我两腿一使劲自己站了起来,两名武警把我架下囚车,押着我光着脚碎步跑到狱办室门前,带队的武警中尉把我嘴里的臭袜子揪出来,在我耳边命令:“喊报告!”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