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猛然快速抽送,微微喘息得意说道:“舅舅来时,我便躲在房梁之上,那会儿屋中昏暗,若不细细观瞧,极难发现梁上有人……”
他动作迅捷,倏忽便是百余十抽,柳芙蓉快美绝伦,登时又丢一次,身躯绵软抽动,再也难堪挞伐。
彭怜不以为意,随手扯过采蘩,将她抱在怀中,一边亵玩一双嫩乳一边笑道:“采蘩姐姐日间可曾想起我来?”
采蘩初尝云雨,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脸上娇羞无限,闷闷点了点头,丝毫不敢抬头去看彭怜。
彭怜分开美婢双腿,自己跪坐着抱紧采蘩,让她对着自己挺动阳根缓缓坐下。
那采蘩初经人道便遇着如此大龟,哪里轻易受得,进退间花容失色,疼的便是死去活来。
好在她昨夜被彭怜破瓜,知道少年身负秘法,一旦阳物挺到深处,便能压制疼痛,而后更是苦尽甘来快活无比,尤其她自小便卖身为奴,受过无数苦楚,心性可谓坚忍,此时虽疼痛无比,却也毫不退缩,主动向前迎凑上来。
彭怜跪坐自己脚上,抱着美婢轻轻蠕动身躯,阳根尽入便运起秘法为采蘩镇痛,随即缓慢抽送,享受起处女紧致蜜穴来。
阴中疼痛锐减,采蘩只觉一阵肿胀酸麻,便似出恭时便秘一般,腰肢一下酸胀无力,便似当场折断了一般,她双手抱着少年脖颈不住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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