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栾秋水由女儿陪着一起回到花园小楼,一路上母女二人窃窃私语,说着体己话语。
“……为娘看着彭生着实不错,若是云儿果然有意令他拜入你父门下,不如这几日便请他登门拜见……”栾秋水面色微热,想着昨夜女儿在自己面前为少年品咂舔弄,极尽曲意逢迎之事,不由心中甜蜜羞窘,“眼见县试在即,所说以彭生高才定然不难通过,只是若有你父居中引荐,令他县、府、院三试连过,恰逢今年八月乡试,到时岂不正好赶上?”
洛行云不知其中究竟,闻言问道:“女儿只怕父亲不喜,若是迁罪彭郎,岂不反为不美?”
栾秋水不由好笑,说道:“若是果然不喜,岂会同意由我前来验看?你父亲素来严苛,其实对你们姐妹二人却极是疼爱,若非实在有违礼教,他如何肯让你这般苦守空房、虚掷青春?”
洛行云轻轻点头,半晌才轻声对母亲说道:“只是女儿一番绸缪为您治病,却……”
栾秋水面色更红,轻轻摇头说道:“时也命也,天意难测,或许冥冥之中,便是天意使然也未可知……”
想及母亲曾经所受苦难,洛行云心以为然,若非天意如此,母亲这般心善纯净之人,为何偏要遭此苦楚至今?
母女二人一番谋划,晚饭便在楼中用了,而后吹灯上床各自安歇。
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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