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柔软的皮肤,还沾着湿意。
平坦的额头,摸着有点发烫…从眉峰到眼窝,指尖隔着皮肉触碰眼球,感受到睫毛的抖动。
硬挺的鼻骨,饱满的鼻头,人中、唇珠,嘴角、下颌。
第一次这么碰别人的脸,感觉很新奇。
她一寸寸细致地抚摸,几乎能在黑暗中勾勒出钟青兰的轮廓。
不是白天那个蘑菇头、闷葫芦、木桩子。
不是年级第一,不是班长,不是人缘差的边缘人。
是会给同性写情书的、会哭的、会要她证明要她抚摸的钟青兰。
明知山不自觉舔了舔唇,将手停驻在对方颌角。
这样够证明了吗?
她想开口问,手腕却被轻轻握住,带着它继续向下…
真的要继续吗?门锁了吗?有人进来怎么办?
害怕和兴奋混合在一起,夹杂了一点好奇。
她掌心贴住纤细的颈,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血液的脉动,细碎的发尾在手背上扫动,痒意害的心脏也跟着瑟缩起来。
这样做太奇怪了。
明知山的指尖划过锁骨停在班长肩窝,在内衣带旁停下。
她自知不是什么乖小孩儿,该了解的没少了解,认识的早恋的朋友不少,男女间那回事在发达的网络环境下也不是什么秘密——可、可是她们现在算是在干嘛?
“…可以了吗?”她红着脸小心询问,声音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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