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初寒,过午的天空晦明难断,倩竹峰上忽有一片倦鸟惊飞,听不得嘹叫,只扇动起灰雾将这一片竹海抹得阴郁。
竹林间,一双白雪凝铸的美腿冲散落叶,裁开浓雾,正欲奔逃之时却又踌躇起来,那人稍作喘息,顾盼之间,声声娇脆。
循声而去,只见一身着墨袍的长发美人亭亭而立,素裙齐腰,交领开襟,整件袍子以薄纱制成,领口袖口松垮而飘逸,恰好将她胸前的丰腴,肩颈的婀娜,还有颀长娇艳的身段都勾上淡墨,半掩春色。
“别哭啊…宝,你这般不懂事,妈要怎么救你…”她声如天籁,却也难掩哀婉,卧于怀中的婴儿正哭闹着,将母亲的双乳踢开,吐出粉蕊,怎么也不肯安宁。
身后,乱步起伏于竹叶间,刀影绰绰,寒光环伺。
母亲低下头,从怀中取出孩子,将颈上的一环白玉吊坠扯下,咬破手指,画一抹血絮于其上,只见那原本通透无暇的玉璧,竟硬生生多了一裂血髓。
“云家不孝女烟兰,无德无馨,不忠不义,长愧于先妣,今殒命于此,宁玉碎,不苟延。望云家列祖列宗….念以私情,护我儿周全…”
说来也怪,那枚血髓玉就好似有魔力,含入口中,压住舌头,哭啼声立刻停止了。
母亲苦笑着,最后逗了逗孩子的眉眼唇角,咬定决心,袖手一抛,将自己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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