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
没动静。
“法国飞回来十几个小时,太折腾了。这事儿我自己能想辙。”
再发送。
依然装死。
过了几分钟,聊天界面里突然弹出一张图片。
法航的行程单截图,头等舱。戴高乐机场当地上午十点起飞,赫尔辛基中转,落地霖州后天八点。
我捏着手机的硅胶边缘,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沾水的棉花。
帮朋友个忙????
放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太知道这个混血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了。她那颗漂亮脑袋里根本没装“共情”这种零件。
她要来,就是因为她想来。
大概,肯定,100%她就是无聊了。法国老头子的学术吹水满是陈词滥调,哪有咱霖州这套原始冲动、伦理崩坏和肉体横陈的真人秀来得刺激?有人哭,有人疯,有人维持秩序,有人亲手搞破坏。
她就是嫌看戏的席位不够靠前,非得搬个小马扎坐到舞台底下看。
“帮朋友个忙”
哎,麻蛋你明知道她在算计但在这座憋屈的围城里,你就是犯贱地期盼着一把手术刀能把这团乱麻给挑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窗外是一层高汤般的浓雾。
我坐在床沿上,悄悄套上袜子。
看了一眼大床上背对着我熟睡的惠蓉,婆娘的被子卷了一半,露出丰腴的臀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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