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宠物削了人棍这件事
白桦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阳光透过玻璃投下冷冷的光线,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上,带不来任何温度。
这里是正中心的一处绿洲,无论如何太阳照射在人身上都不会是这种体验。
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额头传来些钝痛,腰上也软乎乎的使不出力气,身子像是被大铁锤直接砸扁了似的,怎么都难以舒展开。
身边的人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苏醒过来,但白桦的视线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少女努力的眯起眼睛,却怎么都无法把身边人的形象看真切。
这时候,那位坐在白桦床边的人向她递来了手指,啪的一声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少女脑海中的混沌迷蒙终于露出了一个线头,像是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似的,白桦回想起了记忆的尾声。
那是前一天的晚上。
“这个药物,会提升你的奴性和敏感度,降低你的思考能力,而且具备高度的成瘾性,成瘾的对象会由我来决定。”
西蒙斯手中捏着几粒灰白色的药物,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少女,她俯下脑袋端详着白桦的脸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忽明忽暗的投射在白桦的脸庞上,西蒙斯的手指轻轻摩挲少女粉嫩的薄唇,望着对方的瞳孔,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听对方的话给白桦用上这东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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