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说着,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云峰的小脸。
“嗯…”
救济所的生活,一如云麓所说的那样,惬意舒适。不仅有足够的食物,还会有专门的人来监督他们锻炼学习,日子过得十分充实。云坳的心却仍然惴惴不安,救济所每天都在收留新的男孩,但物资充足得令人吃惊,无论是共计数百个正值少年的男孩,还是为前来领取救济粮的人们供给物资,每一天巨量的食物消耗却拖不垮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小救济站,仅凭这些,便足以在敏感的云坳心里种下一个问号。他试图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最后所能想到的答案总是令他寒毛直立。
“吃人…”
云坳也曾见过那些灾民,在极度疯狂的状态下,逐渐失去了理智,残忍地分食一个刚刚饿死不久的男人。男人的血从他们的口齿间溢出,没有多少脂肪的干瘦肌肉被撕烂扯断,就连内脏都没有放过,被人们吃得干干净净。而即便是这样,被吃掉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当云坳被突然带到一件暗室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救济所是多么的恐怖。
“周云坳!”
一个男人喊着他的名字,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李崇明。李崇明把少年连拉带拽地推搡进一件小屋,屋子里满是各种锈迹斑斑的金属刀具,一台金属架立在正中,被一闪一闪地烛光照着,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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