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野性”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死死盯着,眼球都快要爆裂。
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是撸,而是暴力的摩擦。
每一下都是夹带怒意的自残式快感。
我拽住自己的龟头,逼迫兴奋停在临界点。
因为我清楚,现在不能射。
一旦泄了,就等于错过了——
她即将彻底沦陷的瞬间。
我像个赌徒,把所有情绪都压上去,只为等着看——
那个穿着绿色连身裙、曾经是警局铁娘子的妻子,如何被一寸一寸剥离成最肮脏、最淫靡的符号。
而我,依旧只能坐在原地,硬得发烫,喘息得像狗,作为一个既愤怒、又被快感拴死的观众。
阿汉没有停手,他也不可能停手。
他就像一头懂得折磨的野兽,继续缓慢而残忍地拉扯那条早已被搓成淫绳的粉色丁字裤。
布料在她腿间摩擦,每一下都像是一条舌头在舔她,却比舔更羞耻。那不只是身体的刺激,而是把她最后的矜持当作砂纸,一点点磨掉。
每一次拉扯,那几根卷曲的耻毛就跟着抖动。
在镜头的特写下,它们简直成了性感的警报器——
随着下体的抽动而微颤,好像在发出一声下贱的邀请:
“继续……快点……我已经湿透了……”
我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丛阴毛与一块湿布,就足以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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