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
陆妩月站在门槛后,五指紧握,指节隐隐泛白。
男孩则在母上面前缄默,小心翼翼等待着她的指示。
陆妩月沉默着,将眼眸垂低,呼吸略有凌乱,似在思索。
清冷如她在经她人提醒后才意识到了失信的严重性,尤其是在那女人做的那么完美的情况下,自己这番堂而皇之的失信无疑是成了反面教材。
想着想着,她眉眼微微一敛,除了反思,胸口骤然涌起愧疚,她有借口说服自己食言是为了儿子好,是想让他不再沉沦幻想于自己的身体。
然而在儿子可能会被人夺走的恐惧里,什么借口,什么长辈尊严都成了虚妄,那种仿佛被深渊吞没的无力感只要一次就够了。
清冷女性胸前高耸不断起伏,她尽管已经想明白,但各种后怕依旧如潮水般涌起。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将呼吸平复,迅速转身确认好房门紧闭,将外界的一切可能都隔绝在外。
转身时,脸上恢复了那副知性优雅的从容,她面色淡然,将眼底深处那抹决绝藏的极深。
男孩还面对着母亲,肩膀僵硬,似有不安。
陆妩月缓步上前,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身子贴上他的身躯,隔着薄薄睡裙传递着属于她的温度与重量。
“陆黎,你……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吧”成熟女性的语气带着其清冷本性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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