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最近很烦躁。
她说不上这种烦躁从何而来,只知道每次看到指挥官和其他女人说话,小腹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那股热流像是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的,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烧得她后颈发烫,烧得她耳根泛红,烧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夜深了。
云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丝绸床单被她翻来覆去地拧成麻花状,被角已经被汗水浸湿,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湿痕。她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全是指挥官的身影——他说话时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批阅文件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下体又湿了。
云龙咬着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进睡裙下摆。她的手指先是触到了自己的内裤——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透过湿润的织物能摸到底下饱满的肉唇形状。指尖轻轻一按,整片布料就陷进了那条湿滑的缝隙里,再抬起来时,指尖和布料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淫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滑过膝盖窝,最后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云龙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绒毛从脚趾缝间挤出,每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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