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冰婵只是乍见天颜,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婵几世修来的福分……”
“口是心非。”
秦天轻笑一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啊……”
舞冰婵惊呼,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那对饱满的玉兔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秦天居高临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宣告着:
“不管你是假荣幸还是真委屈。总之,我看上你了。”
“从这一刻起,你舞冰婵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动不得你。”
舞冰婵娇躯僵硬,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拥抱,她下意识想要推拒。
可脑海中闪过老祖的卑微、圣主的谄媚,现实的重压将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缓缓低下头,声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没有我得不到的。”秦天语气霸道:“不管是宝物,还是女人。”
舞冰婵长睫微颤,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屈膝行了一个侍婢礼:“冰婵愿侍奉公子左右。”
“口不对心可不好。”
秦天凑近她耳畔,如恶魔般低语:“不过无妨。比起强迫,我更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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