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克制的呕吐着,从已经被击打至彻底坏掉的胃袋反上来的胃酸与没消化完的早餐,以极为凄惨的模样从毛龙的口鼻内溢出或吐出。
但殴打只不过是开始,这些粗壮的触手将她的衣服全部扯烂,特地挑选适合运动与毛线的短裤与露脐装全部变成了一条条破布,在碾压性的力量前,这种布料根本挡不住对方哪怕五秒钟。
捶打腹部的触手此时忽然停下,不知是为了给淅洄缓冲的时间,还是因为它清楚剧痛已经短暂麻痹了毛龙的神经,要等对方缓过来再继续施暴。
豆大的汗珠从淅洄的脸颊上不断滑落,她的表情扭曲而崩坏,从未遭遇过如此可怕的虐待的毛龙想要出声求饶,用自己仅存的一点没被疼痛摧毁的力气喊出来。
可即使是求饶,触手怪也完全没打算给她半点机会,一根粗大无比,几乎有毛龙小臂粗细的触手顶在了她的后穴前。在淅洄艰难出声的那一刻,这根触手狠狠地用力向上一顶,裹挟着恐怖的力量重重插入毛龙干涩的菊穴内。
已经送到嘴边的求饶话语立马变成了痛苦的嘶喊,柔嫩且完全未经过任何训练与扩张的括约肌被强行挤开,那种几乎要把身体撕成两半的疼痛比腹部的钝痛爆发的更快更剧烈。
通过了穴口的触手并未停下,以极为快速而猛烈的速度继续深入,而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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